【KHR/X27】『早安。』十年穿越短篇(上)

May 02, 2011 | J Griffin @ ★麻藥想妄★ Midnight GRIFFIN

『早安。』十年穿越短篇(上)

KHR家庭教師/XANXUSx綱吉







綱吉怔怔的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向自己遞上的那杯冒著熱氣淺褐色的液體,『給你三分鐘,喝完杯子老子還要。』
「這、這這這也太勉強了我我我可以把它倒出來嗎..........」幾乎是戰戰兢兢的接過杯子,他實在太難以想像為什麼對方會遞給他這個東西,還跟他道了聲早安,彷彿這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面對十年後的XANXUS,少了某中關係中張力引起的緊張感,多了份閒適之外,對方簡短卻明確的用詞裏透著他不明白的感情。
XANXUS只是翻翻眼,自然而然的就在已經拉開了的那張椅子上坐下,隨手翻了翻餐桌上的報紙---而當他發現愣在原地盯著它看的綱吉時頗不高興的瞇起眼帶著抱怨與威脅意味的眼神又讓(對他而言是十年前)的少年全身汗毛直豎的捧著杯子衝向流理臺。


藍波那個十年火箭筒的效果現在到底是多久??那個笨蛋改良又改良的玩具實在是讓他頭痛。 綱吉一邊從那白色的馬克杯裏將溫熱的液體倒入自己平常用的杯子裏,一邊想著。而在將對方的杯子沖洗乾淨時他愣了愣,杯底兩排字樣讓他分了心---
看起來是釉燒之前就寫上去的簽名,第一行的草寫字體溫潤圓滑,他辨認出那是他的名字、他的日文全名以羅馬拼音與彭哥列併排著,「澤田綱吉 彭哥列」、他輕聲的唸著。手指逆著水流滑過那漂亮的簽名。
下面一排則是開頭是X的名字,同樣的在後面以家族名為姓。 他愣愣的看著,心裏頭一陣揪緊的煩亂干擾了他以常理邏輯來看待這件事情。
這真的是自己的簽名和那個人的簽名嗎?為什麼會在一起。兩種字跡很像,只是X為名的那簽名張揚著更多的霸氣與狂傲,但也有著某種他羨慕的瀟灑氛圍,就與名字的主人一般。
這真的是自己的簽名和那個人的簽名嗎?他還是不懂。


『只有十五分鐘。』男人低沉的嗓音傳來,這又讓少年著實嚇了一大跳。


「咦咦?」
『沒記錯的話,只有十五分鐘。』頓了頓,慵懶的眼神飄向綱吉,然後斂起眼瞼。
綱吉又是一陣發愣。 從這個十年後的XANXUS出現在自己面前以後,他就不明白這個人所有的事情、所有的態度、所有的語氣。 完全不一樣。卻又似乎如出一轍,這讓他搞不懂。 搞不懂,也不敢問。


他默默的清洗完杯子,走回餐桌邊,「請問、請問、」
聽見他的聲音,男人淡然的睜開眼,注視著眼前完全不知所措的傢伙---綱吉的發問很小聲,很小心翼翼。 「請問、我、我可以坐這裏嗎?」
這個問題再度讓XANXUS瞇起眼。輕抬下巴讓對方理解這是答應以後,他看著綱吉慌忙的落坐,並且以對方閃避不及的速度傾身向前,像是在打量著什麼有趣的玩意似的又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事情;而綱吉則是緊張得全身僵硬,焦糖色的眼瞳映著不知所措與好奇、某種意外的欣喜,因為男人沉默而饒富興味的凝視而不自在的飄開眼神,卻又偶爾的轉回來發現了對方紋風不動的視線又慌忙的轉開去。


真好玩───XANXUS心底泛起笑意,他看著綱吉的反應,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
很久很久以前的他和他───這麼說起來,過去的自己一定是對對方不夠好吧,不夠到讓這傢伙不再無法克制的緊張,但也足夠好到不是見到他拔腿就跑。
他思量著綱吉眼底的好奇與開心是甚麼,還待開口戲謔幾句,沒想到對方竟吶吶的搶了話頭:


「那個……請問、請問十年後的……」頓了頓,綱吉臉上浮現苦惱的表情───這時候該怎麼稱呼對方呢?是如同在九代爺爺面前拘謹的稱呼兄長、還是如同平日的XANXUS先生、還是直呼名諱───雖然這個世界的XANXUS除了兄長之外對於他其他的稱呼似乎根本就無所謂。
他看見男人挑了挑眉。
敞開的窗戶吹入夏日清晨溫軟卻不黏膩的涼風,墨黑色的髮絲拂過深紅色的眼瞳。 他不知道未來的自己和對方究竟關係如何,但是面前的那道暗紅卻遠比他記得的還要溫軟與……自在。
等等,自在? 綱吉有點訝異自己用了這個詞;就如同他現在想起他是與對方如此近距離坐在一張餐桌上,而他所感受到的壓迫感甚至不能被稱之為壓迫感───對方還遞給他一杯奶茶!!現在XANXUS絕對不不不不可能──────
『喂、小鬼,』XANXUS莫名其妙的看著發問到一半卻陷入自己苦惱思緒的綱吉,『你沒有甚麼要問的嗎?』
「唔呃!」綱吉像是被嚇了一跳回神,「那那那那個我想請問您是十年後的……的……XANXUS先生嗎……」
男人不快的瞇起眼睛,鼻尖哼了哼算是對於這個沒甚麼水準題目的回答。
「那請問我該怎麼稱呼───」摸摸鼻子趕忙又喝了一口奶茶,綱吉對於這聲熟悉的鼻音縮了縮肩膀,卻意外的發現對方並沒有接著一句『你是白癡嗎還是笨蛋』這樣子的嘲諷。
『你想問的是十年後的你怎麼稱呼我,還是現在的你該怎麼稱呼我?』


彷彿坐在一邊的不是他認知中的XANXUS,如此有如閒話家常語氣裡沒有任何不適與攻擊的───大概是覺得看膩了自己而邊攤開報紙邊反問的語氣就猶如一個……再平常不過的早晨裡的閒聊。
XANXUS不會跟他閒聊的,綱吉震驚的又看像男人,心裡又捲起一股歡喜───可是他是XANXUS沒有錯,XANXUS在跟他聊天!


「那、可以都問嗎?」小心翼翼的,又喝了一口奶茶,但不過是藉著拿起杯子擋住自己的臉。
男人用眼角餘光觀察著綱吉逗趣的反應,『你想先聽哪一個?』
───現在是開始逗他了嘛!!!!????? 澤田綱吉心中的怪異氛圍警報大聲作響,卻又暗自開心揣測著原來十年後的他們的關係是可以這樣閒聊的!
「那先聽現在該怎麼稱呼您?」
『XANXUS。 還有,不要用敬語、聽了就煩死了。』
「唔呃!好、好、那、請問十年後的我又是怎麼稱呼……XANXUS、的?」


直接這麼面對人時稱呼名諱真的是很奇怪,綱吉不自在的吐了吐舌頭,卻發現男人轉又盯著他的眼裡帶上了笑意。
那一瞬間綱吉看得呆了───他從來不知道,


───這個男人也會有這樣的眼神。




『XANS。』
「咦?」
笑意甚深,『十年後的你是這麼稱呼本人的。 有甚麼問題嗎?』
「…咦?」綱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問題很多,問題真的很多。
『不要擔心太多,』男人像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想起很多事情。想起以前他看到這小鬼就會滿肚子不高興,起先在厭惡與看不慣逐漸冷卻後是某種無法驅除的尷尬氛圍,後來沒的不知道為什麼變成了悶氣───他討厭他畏畏縮縮的樣子,討厭他躲著他的樣子,討厭在宅邸或其他場合裡碰面之後綱吉都會加快腳步逃離現場。
他到了很久很久之後才明白,那份悶氣是甚麼。而彼此誤會與繞行的蹉跎,讓現在來到這裡的他很想好好與十年前的還不是愛人的愛人說些甚麼。說些拜託你可以不要用那副蠢樣看到我就逃走好嗎真的很讓人火大之類的抱怨。
可是那個還在自己原本世界睡大頭覺的混帳、竟然偷偷關掉他手機裡行事曆的提醒,才會害得他現在是一身浴袍與手上一杯剛沖泡好要拿去給還再賴床的綱吉喝的焦糖奶茶。那個白癡毀了他處心積慮要營造的機會,回去不整頓整頓那傢伙怎麼行?但倒是也不錯,一杯親手沖泡的奶茶的善意總夠了吧?


這麼想的XANXUS,即使是知道,過去的他是無意間差點用了自己性命來釋出的善意才讓對方明白過來的,也忽然彷彿辭窮般對十年前木訥的綱吉說不出甚麼話來。說不出你別逃了,不要用敬語,不要稱呼兄長,不要站的那麼遠,不要沒事就過來瓦利亞看了讓人心煩然後一臉很想留下來的表情卻又在看到他時馬上離開,不要讓自己身陷險境,不要總是讓人擔心。


『不要擔心太多,下次去瓦利亞的時候,留下來喝下午茶。』勉強的擠出這句話,話裡的善意讓XANXUS自己都覺得怪異的皺了皺眉。
「留、留下來喝下午茶!???」
『下次那個人妖垃圾邀你你就留下來就是了。』頓了頓,XANXUS發現對於十年前的綱吉,他要開口說話依然還是很讓人感到困難。『茶不要加糖也不要加牛奶。』
綱吉瞪著眼睛,似乎聽不太懂XANXUS句末那話是甚麼意思。
『拿過來的茶不要加糖也不要加牛奶,你每次都加很多糖甜死了。』
「咦?唔!我、我只有加一點點……」辯駁著,綱吉看著對方些微感到困擾的表情───他也沒有見過XANXUS臉上出現這個表情,但是眼角與嘴角的弧線是溫柔的───他忽然好像明白了甚麼,「你、你是說……拿去給你的時候……不要加……」
『對啦。 真是笨蛋一個。』
綱吉縮了縮身子,卻嘻嘻笑了起來,藏不住嘴角的笑意。


「───太好了……」
捧著手上的熱奶茶,綱吉縮著肩膀卻笑開的表情,和著微風灑入的金色陽光,讓XANXUS在那一瞬間彷彿是看著自己現在已經三十幾歲的愛人,忍著沒有起身落吻的動作,他只是安靜的看著少年洋溢著輕柔金色的笑容。
「───太好了,原來我可以跟XANXUS一起喝茶呢。 我還以為XANXUS很討厭我過去瓦利亞,還留在餐廳嚐路斯里亞做的茶點。」吐了吐舌,綱吉一直緊繃著的肩膀放鬆了下來,「真的好開心哦。」


望向XANXUS那對暗紅的眼瞳,綱吉的眼裡充滿了不可置信的開心雀躍,「謝謝你十年後XANXUS───」
話與未落,只見男人起身傾向前,手掌拂上了少年的臉頰。
綱吉嚇的閉上眼睛,卻發現對方除了離他很近之外,沒有其他的動作───但他依然不敢睜開眼,這樣的XANXUS讓他非常緊張、而這緊張不是厭惡也不是平常會有的那種壓迫感,大概是來自於害羞吧。 只覺的雙頰熱得發燙,感受到男人沉穩的呼氣吐息在自己瀏海處,他甚至嗅得到男人身上晨間沐浴過後的皂香。
只聽見長長的嘆息,在難為情和害羞的不知所措靈魂彷彿都要沸騰般的熱潮裡,察覺到男人拉開了距離,綱吉才敢再睜開眼。
那一瞬間他有點失落。


XANXUS拎起杯子,落下一個笑容。 那是現在的綱吉從來沒有看見過的笑容。長了的鬢髮隨著暖風飛揚;再逐漸包圍男人的煙霧裡XANXUS似乎用唇語對他說了甚麼,卻在綱吉還沒來的及意會之前收起,『Addio,───』




呆立在只剩下自己獨自一人的廚房裡的綱吉,那一瞬間有點失落。
他甚至不確定對方是不是吻了他。
金色的陽光與留在嘴邊的奶茶甜味是那麼真實,直到現在綱吉才發現自己似乎忘了問最重要的問題───那樣的XANXUS和現在XANXUS完全不一樣,眼底的那份令他悸動的情感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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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2011/05/02)
久違的更新,依然是X27,但因為這篇一開頭寫的時間跟現在距離有點久遠了,人稱上有點混亂但是又不知道怎麼改,請各位見諒。
這篇有上中下(或是只有上下),寫的是短短十五分鐘的十年後老大與現在的老大互換的事情。
至於為什麼十年後的綱吉要偷偷把XANXUS手機的行事曆提醒關掉呢?
下回分曉 XD(其實已經有埋伏筆了啦不難看出來w)


話說,研究所考完了,也順利考上了。
想念能夠那樣寫文的以前的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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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 II/ELE】Yogurt Night ❤

October 01, 2010 | J Griffin @ ★麻藥想妄★ Midnight GRIFFIN

《Yogurt Night ❤》
 
Assassin's Creed II 二次同人創作短篇
Ezio x Leonardo







「Ezio……」藝術家的手攬上青年寬闊而厚實的肩頸,用手指輕輕擦拂著那肩背上一道道深深淺淺的傷痕殘跡。「Ezio的身體好美,讓我畫好不好?」
窩在被窩裡的Ezio抬了抬眉毛,他還尚未從片刻的小睡裡清醒,但是他明白的聽見了身為藝術家、發明家、也是自己重要朋友身分的愛人的發言。他翻了個身抱上Leonardo,略為沉重的呼吸表明了倦意。
「哪,好不好嘛?」




  「……。」現在是半夜耶,親愛的。
  這跟是不是半夜沒有關係呀。
  ……那是因為你工作不分日夜的關係。
  喏,你還說我;而且這不是工作,這是我真誠的請求,Ezio。 好嘛?




「唔……我餓了。」以趴姿懶懶的抱著愛人Leo的青年蹭了蹭身前他熟悉的味道,在考慮愛人的要求之前卻是抱怨───他又餓了。 吃素這件事情真是一個難以適應的狀況,尤其是對自小家庭富裕的Ezio而言。因為吃的不多所以總是很容易就餓了,這事情幾乎每每上演在兩人分享生活共進餐食後的下午、晚上或半夜。 而這是他為了配合Leonardor堅持做出的讓步───也因此在他發出抱怨之時,對方也總會再去替他準備餐點。
「好吧。 那,我幫你弄優格配果醬吃好不好?」
「嗯。」
「那你會讓我畫你嗎? 拜託?」
「唔,唔好啦。 總之我餓了。」
「真的???」


聽見Leonardo開心而尾音上揚的語調,Ezio瞧都不用瞧就可以想見男人開心至極的表情。「嗯,真的啦,我好餓也是真的。」


也不知是否聽見青年的咕噥,Leonardo便套了單衣逕自下床去了,過沒多久便帶了小碗乳白色的酸香優格,拌著甜紅色的草莓果醬並點綴著一些野莓與桑葚。Ezio是接來就拌著送進肚裡,邊瞧著藝術家忙進忙出的開始架畫架與準備那些顏色簡單卻總能在對方手裡千變萬化的顏料。
「咦……」望著顏料器具的Leonardo露出困惑的眼神,隨即想起什麼似的碎念著甚麼東西用完了得再去調製,不懂繪畫流程的Ezio並不明白,但他在Leo歉疚希望他等著的眼神飄向自己後馬上做了一個了然於胸的的表情。
「你就去準備吧,我會等你,不會睡著的。」
「唔。」Leonardo點了點頭便又帶了幾樣器具匆忙的離開臥室。




而等到Leonardo帶著彩料的調和劑回來時,才只踏進房門就怔怔的盯著那應該是被自己當成畫中主角的青年瞧。
那人將自己橫在牆邊用布蓋著收了起來的鏡子挪到了床邊,幾乎裸裎的男性身體在鏡中一覽無遺。夜裡昏黃的燈光在他古銅色的肌理表面泛起淺淡金黃的光暈,襯著因燈火更顯入深的夜時讓他明白這青年在夜晚裡展現的魅力。
看過不下百遍,如此欣賞與───被挑戰,挑戰觀者情欲與克制力之間的拉扯,這倒是頭一次。
Leonardo透過鏡裡看見Ezio帶著壞笑的眼神,他像個百般無聊的孩子嘴裡還叼著方才吃食用的小匙,擺著慵懶卻帶著身上緊繃線條的動作,漂亮的深茶色眼珠透過鏡面反射交纏住藝術家的目光。
「怎麼樣,這姿勢你覺得……」
「哦,Ezio,我的天。」
「啊嗯?」


Leonardo帶著欣賞與愛意的眼神緩慢的走近床邊,小心翼翼的坐下後慢慢的摟上青年。




  啊嗯,你不是要畫,我擺好姿勢了唷。
  你真是壞透了,Ezio。
  遵照畫家先生的指示───




「喏,不畫了。」Leonardo輕輕的吻落在青年的鼻尖,「我不想畫了。」又一個吻落在唇上。
「為什麼?」Ezio勾起一陣笑意,用雙手手掌捧起Leo的臉頰,他緊緊的盯著那碧藍色的眼瞳,手指輕輕擦過金色的睫毛,勾上有著同樣漂亮顏色的髮絲。
「沒為什麼,」這一次Leonardo順服的與愛人繾綣纏綿,「留到下次。」
Ezio用氣音輕輕的在男人耳際吐息,「你畫他,就不畫我? 那個年輕的傢伙?」


「你這樣我畫不下去啊,傻瓜。」吻交纏的深,Leo嚐到了野莓與桑葚殘留的香氣。 有點酸,酸的俏皮,他想。
怎麼可能畫得下去呢?








如此迷人。
迷人的難以重現。










fin.
死了硬要寫完害我補習班遲到啦!

【KHR/X27】斷篇《夜》

September 22, 2010 | J Griffin @ ★麻藥想妄★ Midnight GRIFFIN

斷篇《夜》
 
KHR家庭教師/XANXUSx綱吉
2010/09/22 字數:844字(手寫)。









「那人該殺。」XANXUS一字字咬得清楚,語氣裏沒有任何一絲可見的寬容。
他也不瞧著身坐主位的少年只是抿著下唇猛搖頭,垂在身側的手掌捏成了一團。
即便是把相同的字句頗具耐心的複述一次,澤田 綱吉/彭哥列那映著陽光甜色的雙眼依舊閃爍過隱藏不力的悲傷,以同樣的姿態再度拒絕男人簡單而訴求明確的───幾乎聽來是逾越了身分的命令的措辭。


忽然那瞬XANXUS明白了,明白了少年的教師應允了將彭哥列Under Boss的位置交給了自己的原因───那動機純然的與那少年不同───因他是夜;便憑他是夜,他要他擔起了彭哥列禁默的黑色歷史痕跡-及至現在的夜,一如他們習於裝著的夜色 與每一貫出獵的行跡。屬於這個家族的夜黑歷史並非是斷裂在少年手中,而是沉融進在那少年身邊的他的掌中。 堅毅與殘忍,XANXUS思索著,『你的堅毅與殘忍便是你最大的慈悲,我們都知曉。』熟悉的聲音曾經如此對他這麼說過,這麼一句在他看來不過是廢話的語句,對他們而言,都太過多餘卻是默契。


在少年面前沉默的默契。


他明白得很,他想,對於少年家庭教師抱持著的立場他嗤的一聲笑;他太明白。
是夜,才有黎明的暉。 如同他們過去所屬般的這等殘忍不會墮於那人身上,而會由他擔負,因那愛人哪太過柔軟,而他願意為他;若是為他,能負上千千萬萬個黑夜,千千萬萬的血腥埋沒夜裡───毫無怨尤也毫無疑惑的,澤田 綱吉/彭哥列永遠會是這名字擁有得最美好的柔軟光暉,而他會是他殘缺的 墨黑。




杯裏冰塊微融的清脆崩塌聲響敲醒XANXUS的沉思。
少年安靜而抑鬱的呼吸聲緩慢的幾乎要融進書房深色的佈景裏;他睜眼瞧見自己忠心下屬那頭銀色長髮落洩了窗稜邊上金色的午后──────


他輕嘆了口氣,起身滑近少年,低下身子後以幾乎不存在的力道的吻拭過那軟褐,「依你的吧。」 依你的吧,他低頭望進那放了下擔子鬆了口氣的琥珀深處,猩紅是柔軟與傲藏。


在那之前,是帶著凝鍊的黯赭與冷銀交錯而過的,墨黑的身影抽離了窗稜邊上灑落的幾曉金黃,安靜隱沒───回頭等待夜臨的默契,再負起那根植於本能之中的腥甜。







fin.
因為連上五個小時又四十分鐘的統計,
受不了了記算紙拿了手寫也好。